高职扩招200万,扩大的不仅是数量,更是人才培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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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职扩招200万,扩大的不仅是数量,更是人才培养模式的改变

高考过后,招生季来临,今年的高职扩招引发关注。

高职扩招200万,扩大的不仅是数量,更是人才培

“今明两年职业技能培训3500万人次以上,高职院校扩招200万人,要使更多劳动者长技能、好就业。”这是今年政府工作报告提出的要求。日前,教育部、国家发展改革委、财政部、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、农业农村部、退役军人部六部门联合下发《关于做好2020年高职扩招专项工作的通知》(以下简称《通知》),要求各地全面深化职业教育改革,进一步稳定高职扩招规模。

高职扩招200万,扩大的不仅是数量,更是人才培

近年来,随着《国家职业教育改革实施方案》(以下简称“职教20条”)等政策落地,职业教育发展进入快车道。继2019年扩招100万之后,再次大规模扩招会给高职带来什么?高职的“量变”能否引发“质变”?

高职扩招200万,扩大的不仅是数量,更是人才培

迎接再扩招

“去年我们开始修建三期学生宿舍,今年秋季就能投入使用,可以容纳1700名学生。”对于今年的扩招,贵州水利水电职业技术学院校长陈海梁早已有所准备。

他告诉《民生周刊》记者,按照学校规模,去年学校计划招生3800人,但扩招任务下达后,学校的招生计划变成5000人。新生报到后,学生宿舍不够成为大问题,学校紧急征用了已经建成但还没有入住的教师公租房,改造成学生宿舍,这才解了燃眉之急。

教育部公布的数据显示,2019年全国高职共扩招约116万人,圆满完成了扩招任务。在扩招人员中,退役军人、下岗失业人员、农民工、新型职业农民等社会生源约为53万人。

“这是我们1000多所高职院校共同努力的结果,也跟每一位校长的努力分不开。”中国教科院职业教育与继续教育研究所所长孙诚说,“今明两年200万的扩招更是对高职院校办学的考验。”

今年,贵州水利水电职业技术学院的招生计划又是5000人。对于完成招生计划,陈海梁表示,“有难度,但是也有信心。”让他担心的不是完不成任务,而是学生人数超过学校教学资源承载能力,影响教学质量。

事实上,对于高职院校来说,完成扩招任务都存在一定压力。有的学校难在缺少生源,有的学校苦在缺少学位,有的学校则是师资不足。

今年的《通知》明确,各地在扩招中要综合考虑生源情况、办学条件、经济支撑等因素,向优质高职院校倾斜,向区域经济建设急需、社会民生领域紧缺和就业率高的专业倾斜,向贫困地区特别是连片特困地区倾斜,在对退役军人、下岗失业人员、农民工、高素质农民等群体单列计划的基础上,积极动员企业员工和基层农技人员等在岗群体报考。

很多高职院校已经将区域经济建设急需、社会民生领域紧缺和就业率高的专业定为扩招专业,比如,金华职业技术学院就确定机械制造与自动化、学前教育、电子商务、园艺技术、畜牧兽医等专业扩招,今年面向社会生源拟扩招600人左右。

尽快配齐师资

扩招之后,高职院校教学设施、师资缺口成为难题,很多学校在紧急扩建,大量招聘教师。

“学校的专兼任教师的生师比处在18:1的临界点附近,进一步扩招后,在校生规模增加,会产生相应专业师资缺口。”金华职业技术学院副校长成军告诉《民生周刊》记者,今年学校扩大了人才引进和新教师招聘规模,同时进一步加强与企业合作,发挥兼职教师的作用,但新教师培养需要一定的周期,扩招以后教师培养面临较大的压力。

贵州水利水电职业技术学院自去年起也在大量招聘教师,当地高职院校的生师比是30:1,教师编制严重不足,学校只能先招聘一些编外教师。

国家行政学院职业教育研究中心主任邢晖在调研中发现,高职院校普遍对百万扩招准备不足,教学设施、生活设施的承受能力已经达到极限,扩招后生师比、生均教学科研仪器设备值、生均实验实习场所面积等办学指标下降,有些院校在扩招后办学指标已经降到合格标准以下。

“生师比原本就不达标的高职院校,扩招后矛盾更加突出。”邢晖分析指出,由于大多数地方的人事编制规划已经确定,扩招带来的教师编制增量问题短期内无法解决,导致在岗教师工作量增加,但教师绩效工资总额有限制,教师收入并没有增加,严重影响其工作积极性。

《通知》强调,中央财政继续加大对高职院校扩招支持力度,各地要加快补齐办学条件,加大政府购买高职教育服务力度,加强高职院校教师队伍建设。

对此,邢晖建议各地实施“高职扩容工程”和“高职扩编计划”,每年扩充高职院校教学行政用房1500万平方米,每年扩充高职教师编制6.5万人,持续3年。

“还有一个双师型教师的问题,”孙诚指出,“高职教师要具备专业课和实践指导双重能力,这样的教师原本就不足,扩招之后缺口更大。因此,每个高职院校都要直面这个问题,加强教师队伍的能力建设。”

倒逼高职院校改革

百万扩招,对于高职院校来说是多重挑战,他们面临的不只是学生数量、学校规模的变化,还有教学方式、办学模式等方面的转型。

“这次扩招也倒逼了高职院校在发展定位、人才培养模式等方面进行改革,可以说是颠覆性的。”孙诚说。

以前高职院校的学生主要是18至22岁的应届生,现在则包括退役军人、下岗失业人员、农民工、新型职业农民等社会生源,“学校的包容度发生了巨大的变化。”孙诚指出,“职业教育应该是面向所有人的教育,多年来一直是这样提的,这次终于落到实处了。”

扩招之后,学生年龄、学历差异大,从50后到00后,有些人文化基础比较弱,按照现有的课程来教,可能出现学不会、听不懂的情况。另一方面,学生普遍有实际工作经历,有较强的动手操作能力,比如,金华职业技术学院去年在涉农类专业录取的494名学生中,97人自己经营家庭农场;学前教育专业录取的41名学生中,40人为在职幼儿教师。“如何通过针对性的培养来适应不同的学习需求?这是学校人才培养面临的新挑战。”成军说。

“传统的教学、管理模式肯定不行了,高职院校要加快提升管理水平。”孙诚提出,“学校要在终身教育理念的指导下,重新构建能够满足各类群体的课程、教材、教学方式等。”

孙诚认为,未来职业教育一个很重要的特点就是产教融合、校企合作。学校要主动走出去,加强与相关部门对接,与企业合作。在课程开发上,要注重产教融合,让学生在学校几年的时间里,能融入社会中,能融入到未来的就业岗位。

在她看来,扩招之后,教师、教材和教法改革显得更加迫切。“职教20条”倡导使用新型活页式、工作手册式教材并配套开发信息化资源,要求每3年修订一次教材,其中专业教材随信息技术发展和产业升级情况及时动态更新。自2019年开始,职业院校启动了“学历证书+若干职业技能等级证书”制度试点,“这也是引导以能力为导向、以行业标准为方向来制定高职院校的人才培养方案,高职的教学内容、教学方式、教材以及学校的实训基地都要发生变化。”

“一定要让学生学有所获!”孙诚强调,“相对于一张文凭,职业院校的学生更重要的是能力的提升。”

她希望高职院校在连续几年大规模扩招,也就是“宽进”之后,还能够坚持“严出”,招生门槛可以放低,但是教育标准不能降低。

“所谓质量型扩招,就是指标准不降、模式多元、学制灵活,因材施教、按需施教,还有宽进严出,做到这些并不容易。”成军坦承。

金华职业技术学院在做一些探索,比如在学校园艺技术和畜牧兽医两个专业,编制了弹性学分制下的社会生源人才培养方案,学习年限为3至6年,实施集中教学、工学交替、线上线下学习相结合的教学组织模式,要求学生每学期集中学习时间累计不少于6周,根据行业企业生产规律,实施“旺工淡学”的错峰教学,采取“送教下乡”“送教上门”等形式,就近实施教学。“今年疫情期间,这两个专业的线上线下融合教学正常开展,取得了比较好的效果。”成军表示。

贵州水利水电职业技术学院在尝试“订单班”,学校招生与企业招工同步进行,学生入学后就到企业工作岗位上,但每周有固定的集中学习时间。理论课程由学校老师讲授,实践课程由企业成熟技工带。

“我们在新增专业的时候,就要求有深度合作企业共同申报,这样从一开始就解决产教融合的问题。”陈海梁说。

孙诚看到很多高职院校都在积极进行尝试,“1000多所高职院校中肯定有一批学校,能率先闯出一条路来,这也是我对扩招的期望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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